拿起桌上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子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接着道:“是吗?可我来之前怎么听说,听戏坊的姑娘只要银子够多,谁都可以见呢?”
“想要多少银子,说吧?”
易渊在听戏坊化名李越,达官显贵们都有所耳闻。
所以云姝是易渊的人,这是近乎满京都的达官显贵都知道的。
没人找云姝,因为一个女人,同铖王殿下过不去,实在不值当。
吴嬷嬷这下倒是犯难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开口。
正愣神间,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。
“放肆!”
接着就是一声威严且带着压迫的女声。
在场的人,都吓了一跳,包括妙语和连珠在内。
只见惊鹊把手里拿着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摆,喝声道。
惊鹊见吴嬷嬷被慑住,接着,看向吴嬷嬷,慢悠悠开口反问道:“你知道,跟你说话的人是什么身份吗?”
惊鹊从前做太子妃的时候,旁的没学会,端架子倒是学的十成十的像。
因为皇后娘娘总觉得她看着太良善,怕镇不住易沉其他的女人。
于是老让宫里最凶的嬷嬷教着。
这一来二去,学的自然像。
吴嬷嬷从没见过这场面。
因为惊鹊的仪态看着,确实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姐,加上方才,她都已经端出架子来了。
这下不敢含糊,连忙应声道:“老身这就让云姝姑娘上来。”
等吴嬷嬷出去了之后,连珠伸手拍了拍胸口道。
“小姐,你方才可真是神气,我和妙语都被吓得不轻呢。”
妙语接话道:“是啊是啊,我的心被吓得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!”
连珠接着提出疑问道:“不过,小姐,为何一定要见那个云姝啊?”
“不过是一个戏子,也值得小姐如此大费周章!”
连珠还没说完,便被妙语扯了扯袖子。
连珠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不消片刻,吴嬷嬷便带着人上来了。
许是吴嬷嬷跟云姝交代过什么,云姝见到沈惊鹊的时候,并没有多讶异。
吴嬷嬷领人进来之后,说了一句:“那老身就先告退了。”
便退了出去。
惊鹊伸手摸了摸茶盏,然后吩咐道:“妙语,连珠,你们也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应声,也退了出去。
云姝穿着一身深蓝色百合纹轻纱衫,蓝色轻纱底衬得百合纹饰格外清新淡雅。
耳朵上挂着一副白色珍珠耳饰,大方温婉,穿的衣裳,配的配饰都不是最惹眼的,但却是让人过目不忘的。
能做听戏坊的头牌,绝不仅仅只是戏唱的好,相貌不错而已。
人都出去了。
云姝看向惊鹊。
惊鹊一身也简单,淡紫色轻袍,典雅又不厚重,头上一个简单的凌虚髻,簪着一支并蒂莲步摇。
“见过姑娘。”云姝不卑不亢地朝惊鹊行礼道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惊鹊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