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人见姜觉兴致缺缺,毫不在意,接着问道:“怎么,是来赴宴之人,未有中意的?”
姜觉默不作声。
“太后娘娘的宴,来赴宴的,定然是有头有脸的官家小姐,你还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吗?”
姜觉怎么会不知道。
他虽然出身不高,但到底,是新科状元,太后兄长傅声西的学生。
太后想让他娶了名门,今后不仅对他的仕途大有助益,最重要的是,太后和国舅在朝堂的势力……
他很清楚,他在太后和老师的眼里,不过是一把刀而已。
所以方才太后问他看上哪家姑娘了,他含糊其辞。
“方才那小姐不错,模样周正,明眸善睐,气质出尘,穿的妃色,却没有一丝艳俗,看着就是大家闺秀。”
“若是娶了她,也未尝不可。”
姜觉笑了笑:“大人怕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,娶她,恐怕还要再往上爬好几载呢。”
“她是谁啊?”
“沈大人嫡女,沈惊鹊。”
对方听见这句话,应声道。
“那确实,若是庶女,还有机会,嫡女便有些难喽。”
☆、送书
站在檐下有些久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,才看见方辞小跑着过来。
未撑伞,淋着雨过来。
身上湿了好些。
“小姐。”
方辞远远看见沈惊鹊,叫了一声。
惊鹊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撑伞?”
“小的拿蜜小姐的伞,不合规矩。”
惊鹊听完,吩咐了一句:“妙语,你撑撑他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人往练兵场走。
方辞跟在沈惊鹊身后,慢慢跟着,盯着她的裙角,妃色裙角,被雨水打湿了,颜色深了不少。
即便沾着泥泞,也有种说不上的感觉。
惊鹊一边往前走,一边道:“皇宫很大,这路你可记住了。”
“是。”方辞被惊鹊打断思绪,收了胡思乱想,专心记路。
到练兵场门口,惊鹊刚进去,就听见里面练兵的声音。
仔细看了看,一眼便瞧见了沈惊显。
沈惊显看见沈惊鹊有些惊喜,让他们自己练着,然后走到沈惊鹊的身边。
“妹妹怎么来了?”
他戴着斗笠,身上套着蓑衣,笑着露出一口白牙,看着是真的高兴。
“我同姐姐进宫赴宴,想着,带方辞熟悉熟悉到练兵场的路,免得你到时不得空,他又不认路。”
沈惊显听完,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方辞,提议道:“方辞,既然都来了,不如就跟着一块练吧,晚间同我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