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的法眼再次亮起，火海中的路线跟着偏转，几艘本该坠毁的云骑舰船也从白热线边缘避开。

“你改了推演中的动作？”

肖航写下可以不踩。

“那不是当前的你，是未来因果投出的结果。”

幼兽又添了一句，未来也能选。

景元放下手中的文书。

“看来太卜司的命数，在他这里得改成建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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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再插话，本座把你也放进阵心。”

“我只是提供观察意见。”

“你的意见只会增加变量。”

符玄重新追溯肖航进入本宇宙前的因果，阵纹越过雪原，沿着灼热核心向更远处延伸，刚触到那段人类记忆，所有符线便失去指向。

出租屋的窗，手机上的游戏画面，驶过屏幕的星穹列车只停留片段，穷观阵找不到它们对应的星系，也找不到肖航穿越前的命途。

“他的记忆没有接入本宇宙因果。”

镜流看向阵心。

“所以你看不见结果？”

“本座能看见每个选择带来的分支，却找不到固定的起点，连他伸爪还是收爪，都能把灭世路线推回另一边。”

肖航从阵心走出，跨过界线后没有马上爬向镜流，而是回头看了眼三幅正在消散的未来。

救世的巨兽失去一排背棘，灭世的巨兽长出第三排，死在雪中的幼兽没有获得选择机会。

符玄收回阵盘，抬手拦住准备上前的景元。

“测试还没结束。”

“他已经自行停下核心。”

“本座要查阵外干扰，未来分支里有一股力量在反复推高他的饥饿，又把镜流受伤的画面送到他面前。”

镜流握住爬回腕侧的肖航。

“来自谁？”

符玄转向神策府外，阵盘中的三条因果线汇聚到同一片街区，又被一层丰饶活性遮去来源。

“本座看不清你会成为什么，只看清谁最先逼你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