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翻来覆去看了下,“你做的?”
“针脚一般。”陈青云笑眯眯道,没有昧着良心撒谎,那是空间里的“摆得平”做的,毛皮倒是她买的。
赵元澈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地笑,套在了手上,评价:“还大了点。”
陈青云不语,暗道:得了,能做成这样不错了,知福吧你。
一个多时辰后,陈家几人回到了自家堂屋。
“工部下拨的银两不够修晚北段城墙。”陈威回到堂屋后,便叹道。
陈青云听罢,眼睛反而发亮:“让舅舅捐一些?”
陈威和陈景渊对视一眼,陈景渊起身:“我这就去叫舅父过来。”
萧鹤年很快跟着陈景渊进了堂屋。
陈景渊把事情的重点说了——那日来的“四公子”是辽王,陈威将任督工守备。
萧鹤年听完,朝陈威咧嘴笑道:“恭喜妹夫。”
陈威笑着回了一礼。
萧鹤年接着道:“我说那人气度不凡,原来是辽王。”
陈青云把心里的打算说了:“修筑城墙的朝廷银两不够用,舅舅要扩商路,这可是个机会。”
萧鹤年沉默片刻,当即就道:“成,这款我捐。”
几人相视而笑。
翌日清晨。
陈威携萧鹤年上了马车,陈青云兄妹随后跟进。翁叔赶车,青黛照旧骑马在前头领路。
马车在庄子门口停下,陈青云先跳下车,转头对车内道:舅父和萧先生先在门房歇一歇,我进去通报。说罢便快步往里走。
她穿过前院,在大厅里寻到赵元澈,殿下,臣的舅父是做买卖的,愿意出资助修城墙。
“岭南萧家……”赵元澈起身,双手缚于身后,似乎在考虑。
陈青云眼里闪过迟疑,莫非此事不成?
“殿下意下如何?”
“本王有拒绝的必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