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打着机锋之际,陈景渊给陈威使了个眼色,陈威微微点了点头。
陈青云把他们两个举动看在了眼里,但他们既然不说明白,她也就不问了。
她话头一转,正色道:“戚家那边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最近出去都得多加小心——尤其是你。”她伸手指向陈景昀,“武功差成这样的弱鸡。”
陈景昀拍开她的手指,不服气道:“我现在都有好好习武。”
陈威难得点了点头,欣慰道:“这倒是实话。近来他在习武方面确实下了功夫。”
陈青云好奇地倾身凑近:“为何之前二哥在的时候,你不好好练?他对你可是没少栽培来着。”
陈景昀冷脸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那家伙还没少栽培他?小白脸在教他武功时,一个招式多教一遍,都要嘲讽他“这都学不会”;小白脸自己在武学上有天赋,就指望所有人都跟他一样——也不想想,怎么不比比读书习字?要是让那人知道自己如今还在练习去年那套拳法,怕是又要被他打屁股了。
陈青云则是风中凌乱:她这是说什么了?不就问了个问题,多大点事?还就被气走了?
翌日,燕无咎举家搬过来的日子。
陈青云在天还没亮时就醒了,进空间锻炼了一番,洗漱干净后,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,才出来忙活。
家里用了两辆马车过去接人——一辆自家的,另一辆是郭成他们的那辆宽敞大车。
陈青云这次没有跟过去,而是留在了家里。
灶房从一大早就没闲过。她和嬷嬷、丫鬟几人围着灶台转,切菜的切菜,烧火的烧火,跟打战似的。
就连胡令仪都想过来搭把手,只是被她们笑着推出了灶房,魏嬷嬷训斥道:“夫人只管歇着,可别动了胎气。”
胡令仪的身体一直都很不错,许是流放路上走了那么多路,这胎的脉象格外稳妥,连孕吐都不曾有过。
胡令仪被拒后,无奈地笑了笑。
龙凤胎去了外面当孩子王了,她一人在屋子里也是闷得慌。于是乎,她退到廊下,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