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弈站在车上接应。
把笼子码放整齐。
一个黑瘦的村民笑着打招呼。
“宁同志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回去开卡车来了啊?”
宁弈顺水推舟。
笑着答道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昨天傍晚回厂里开来的。”
“不然这么多东西怎么弄走。”
黑瘦村民满脸钦佩。
伸手摸了摸大解放绿色的铁皮。
“宁同志。”
“你真厉害。”
“你还会开车。”
“这大铁疙瘩可不好对付。”
宁弈谦虚地摆摆手。
“跟厂里的师傅学的。”
“刚摸方向盘没多久。”
“勉强能开走。”
这时候。
赵大叔吐了口烟圈。
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我说呢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睡觉轻。”
“听到有卡车的声音进村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隔壁矿上的运煤车呢。”
宁弈心里乐开了花。
暗自庆幸自己的推断毫厘不差。
大伙干劲十足。
搬运活禽的时候。
王大妈注意到了结实的编织笼。
凑近看了看。
好奇地问。
“宁同志。”
“你这些鸡笼子编得可真好。”
“是厂里带来的吗?”
宁弈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顺嘴接话。
“对。”
“从厂里带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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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不好运输啊。”
王大妈连连点头。
十分赞同。
“也是。”
“如果直接拿绳子捆着放车上。”
“这么远的路。”
“颠簸几下很容易死掉的。”
旁边帮忙的小伙子也附和。
“城里大厂就是讲究。”
“连装鸡的笼子都这么结实。”
俗话说得好。
人多力量大。
这可是真理。
十几个村民在院子里来回穿梭。
干活利索得很。
没用多长时间。
所有的干货麻袋全部装车。
装在笼子里的120只活鸡活鸭。
也都稳稳当当地码放在车厢后半段。
斑羚被抬了上去。
找了个结实的麻绳拴在车厢栏杆上。
一笼笼野鸡和野兔也塞在空隙里。
塞得满满当当。
宁弈跳下卡车。
看着码放整齐的物资。
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这排面绝对够了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,兄弟哥们。”
“今天多谢大家帮忙了。”
宁弈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。
撕开包装。
热情地给每一个帮忙的男村民派发香烟。
“来来来,抽根烟。”
“别嫌弃啊。”
村民们一看是大前门。
眼睛都亮了。
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小心翼翼地接过。
“哎哟,宁同志太客气了。”
“搭把手的事,还发这么好的烟。”
赵大叔把烟夹在耳朵后头。
笑得合不拢嘴。
不仅发烟。
宁弈又像变戏法一样。
从帆布包里抓出大把的水果糖。
给在场的大娘和小媳妇。
还有跑来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孩子。
每人手里都塞了一把。
“拿回去甜甜嘴。”
王大妈捧着花花绿绿的糖果。
高兴坏了。
“这咋好意思呢。”
“你这小伙子。”
“真是局气。”
村民们抽着好烟。
手里攥着稀罕的糖果。
个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。
纷纷夸赞宁弈大气敞亮。
连说以后厂里还要采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