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慈受了重刑,虽然将养了些时日,但还是消瘦了不少。
宋宜君上前扶起他:“谢将军请起。”
谢慈起身之后一直垂着头,并不去看她的眼睛:“臣这次能幸免于难都是因为娘娘出手相救,此恩此情,没齿难忘。”
“将军为大胤深入虎穴,一朝落难,岂有不救之理。”宋宜君神情温和:“若是将军真的铭记我的恩情,可否答应我一件事?”
谢慈这才缓缓抬头,看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:“娘娘请讲!”
“他日,不论京都出了何事,不论何人给你送信,你可否答应我,死守北境不带兵回援?”宋宜君神情郑重。
谢慈微微一愣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将军可否答应我?”宋宜君上前一步:“死守北境。”
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,又深受其恩,而她只是让他守好北境。
守好北境是镇北军的职责所在。
谢慈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多谢将军了。”宋宜君冲谢慈一礼:“请将军记住今日之承诺。”
谢慈慌忙回礼:“臣谨记!”
“太后记挂将军,将军见了太后后即刻回北境。”宋宜君声音有些恍惚:“又入秋了!”
入了秋,下了雪,鞑靼们又要蠢蠢欲动了。
卫太后在德寿宫见了九死一生的谢慈,自然是又骂又哭,落了泪下来。
谢慈不停地告罪,才止了卫太后的眼泪。
只是他离开北境太久,如今入了秋,边关紧急,他也没有在德寿宫久留,很快就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卫太后擦干了眼泪,双眸阴沉:“请皇后娘娘来!”
“是!”
今日谢慈回朝,如果不是病得起不了身,赵栉是绝对不会停朝的,而直到现在,福宁殿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。
卫太后不相信赵栉只是偶感风寒。
莫不是宋宜君在搞什么鬼。
宋宜君来得很快,她不仅来了,还带来了钟离公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