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练了一个小时多一点,孟羡锦就有些疲乏了,她索性就直接休息了。
坐在他们教练的办公室,刚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,陶奚就把孟羡锦喊醒了。
载着孟羡锦还有他的姑父准备去南市一家本地菜的馆子,孟羡锦知道哪一家,有点小贵,但很正宗。
就离图书馆不远,她去吃过一次,是师傅带她去的。
想起师傅,孟羡锦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老人家真的越来越神秘了。
一路上,陶奚的姑父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谢谢,客气的要命。
陈克比他们先到。
可别说自从上一次人皮油灯的事情之后,孟羡锦基本上快一个月没有和陈克见过了,期间她有问过陈克的伤怎么样了,这人冷漠的就回了两个字。
好点。
然后就没了。
孟羡锦单独给陈克转去的钱,陈克也没收。
那想必是养的很好了,毕竟陈青山的大弟子,经营的那个风水宝堂一年的收入恐怕高的离谱。
但今日一见陈克,那原本就白的要死的脸上,竟然呈现了一丝灰败之气,那一双眼睛也是无神的很,待着一顶鸭舌帽,嘴唇发乌,整个人给孟羡锦的感觉就是,这个人好像又受伤了,很虚弱。
陶奚的姑父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落座,把菜单递来递去,嘴里说着“随便点随便点,今天我做东”之类的话。
陶奚在旁边帮腔,气氛热闹得像过年。
但孟羡锦的注意力全在陈克身上。
服务员过来倒茶。
茶水冒着热气,白色的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起又散开。
陈克的手指搭在茶杯上,指尖的颜色和嘴唇一样,发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