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岳想起上次高考后请她和宁曦一起吃鱼,当时这狐狸就是一块鱼肉进去,小嘴叭叭的三两下就把鱼肉炫干净了。
鱼刺被优雅地吐出来时,没有半点鱼肉残余。
这是一门惊人的天赋。
沈维岳在心里暗自决定,一定要让小狐狸把天赋带到其他领域,就算被打死,也要这么做。
耶稣来都拦不住,我说的!
他看着赵清砚那张樱桃小嘴,舔着脸说:“狐狸,你知道的,我做什么都很笨,吃鱼也是这样,刚才差点卡住了,能再给一块无刺的鱼肉吗?”
“你烦不烦啊,自己不知道先把鱼刺踢掉吗?”赵清砚警惕地看着他,一手护住碗里的鱼片。
“我就是这方面技术比较匮乏的嘛,唉,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一个好心人,将她那块白白嫩嫩的鱼肉让给我,我一定会感谢她一辈子的……”沈维岳念念有词,疯狂明示。
“你岂止是这个匮乏,你很多东西都匮乏,除了语文好一点,其他都一般般,笨得流眼泪。”赵清砚念念叨叨的,终究还是咬牙将那块鱼肉给了他。
然后马上就心痛到无以复加,挥了挥筷子狠狠道,“事不过三,你再问我要,我就打你了!”
沈维岳咧嘴一笑,看她的眼神无比宠溺,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想摸狐狸头。
“你干什么?”赵清砚抱着碗警惕后仰,“你不要得寸进尺,这块说什么都不给你了。”
“额,不给不给,你看我筷子都没拿,总不会手抓吧?”沈维岳骗她道,“你头发上沾了一点油,过来点我给你擦掉。”
赵清砚听他不是为了她的鱼,于是听话地坐回座位上,还凑了些过来。
沈维岳轻而易举就达成了摸头杀的成就,傻笑起来。
赵清砚被他的举动搞得愣了愣,反应过来后直接炸毛,放下碗抓住他的手就咬了一口。
“沈维岳,你个臭驴!”
“对不起,小狐狸你护食的样子真的乖死了,我忍不了一点……”
沈维岳感叹道,任由她咬着。
等赵清砚把嘴松开,手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。
他本是浑不在意的,但又故意装可怜把手递到赵清砚面前,哀嚎道:“嘶哈……痛死我了,咬破皮了,要得狂犬病了……”
“活该,你才是狗,沈狗,狗维岳。”赵清砚哼了一声,不想理这个无赖。
“好痛啊,快帮我吹吹,狐狸,用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嘴巴帮我吹吹,弥补一下你的过错。”沈维岳就
赵清砚吃鱼很有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