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嗤笑一声:“无妨,有我在,定叫它有来无回。我已留下标记,到时候也让镜流练练手。”
长歌手持巡天光剑,腾骁拿着宽大阵刀,提防着四周,一同缓缓往中心走去。
镜流紧赶慢赶最终来到了这处洞天,洞天入口处封锁的禁令与云骑军暗示着此处的危机。
“镜流骁卫!将军与剑仙大人说了,倘若你来直接进去便可。”云骑将士行了一礼,郑重说道。
她进入了洞天内,看到了长歌给她留下的剑痕,跟随着前去。
建木偏南上侧的小型农业洞天,此刻已不复往日的田园宁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腥甜,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腐败植被的气息。
原本规整的田垄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撕裂,翠绿的作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、异化,藤蔓如同活物般蠕动,叶片边缘闪烁着不祥的暗金色光泽。
洞天穹顶模拟的阳光,在这片扭曲的绿意映衬下,也显得阴森诡异。
腾骁手持巨大的阵刀,刀锋吞吐着灼热的赤芒,每一次挥动都带起烈风,将蔓延过来的异化藤蔓和孢子云雾斩断、焚毁。
他像一座移动的山岳,沉稳地守护着长歌的后方,阻止污染进一步扩散,同时警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偷袭。
而在洞天中心,那片被异化最严重的区域,长歌正与那“不速之客”对峙。
那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团由扭曲光线、蠕动根须和腐败血肉勉强凝聚而成的虚影。
它悬浮在半空,形态不断变化,时而像一颗搏动的巨大心脏,时而又化作无数纠缠的根须触手,核心处一点幽暗深邃的绿光,如同深渊之眼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丰饶的气息——正是倏忽的一道分身投影。
“巡猎的鹰犬……呵!又是你!” 嘶哑、重叠的声音从虚影中传出,仿佛无数根须摩擦,
“汝等对‘生命’的恐惧与抗拒,真是亘古不变的可笑。建木乃寰宇奇迹,是‘药师’恩泽的具现!将其禁锢,是汝等对生命本身最大的亵渎!”
长歌手持巡天光剑,剑身流淌着清冽如水的光辉,与周围污秽扭曲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如鹰隼,锁定着虚影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