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今日过后,安和县主身份不一样了,圣上亲封的县主,还是有封地的县主,不出半日时间,这消息便会传遍整个安州,登门求娶的人只怕要将陆家门槛给踏破了,再不抓点紧,要被人抢去,悔都来不及。”
裴珩凤眸轻眯起,“你说的这些,我又何尝不明白?”
“那你为何迟迟不决?”史雁行皱了皱眉。
在刚开始的时候,他以为阿珩对陆家姑娘只是一时兴起,可后来种种,他全看在眼里,便是今日这县主之位,阳溪县封地,阿珩虽没说,但他隐约能猜到,他在其中定然是出了大力的。
毕竟,他们这位帝王有多抠搜,他早就见识过了。
可以说,安和县主是阿珩亲手培植长成的花儿,没可能会甘愿看鲜花开在别人怀中的一天。
“我这身体还未好,如何能误佳人?”裴珩面色平静。
史雁行一怔,“解蛊花找得不顺利吗?”
“还差两朵。”裴珩说。
五阴嗜血蛊解蛊需要五花,如今还差两朵,便是差一小半,史雁行忽地明白,为何阿珩一直掩藏着自己的心意。
他想了想说,“如今慧遁大师正好回了云雾山,指不定还有其他办法?”
“兴许吧。”裴珩淡声。
二人说着出了桃林,等快到方丈院时,史雁行生生停住了脚,“阿珩,我就不进去了,在这外头等你。”
慧遁大师是得道之人,不少人盼着能跟他聊上一两句,但对史雁行而言,一见慧遁,就像自己衣裳全被扒开了一样,有种赤果果的不适感。
裴珩颔首,跟着小沙弥走进方丈院。
“慧遁大师,多年未见,大师依旧风采如故。”他寻了慧遁对面的蒲团坐下,执起桌上的茶杯,就地饮了起来。
慧遁看着他的动作,嘴角微微一抽,“世子倒是比幼时更活脱了。”
“多谢大师夸赞。”裴珩扯了扯唇,直接开门见山,“今日来,是想请教大师一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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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签阁。
郑莺时一行人因着来得晚,到的时候整个阁中全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