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转身就想溜。
“胡老板,这么急着走干嘛?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,在他身后悠悠响起。
胡梁的身体瞬间僵住,一步也迈不动了。
他机械地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江……江先生,误会,这都是误会啊!”
“我就是路过,对,路过!”
江深缓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路过?”
“带着这么多人,拿着家伙,你这是准备去哪儿拆迁啊?”
“不是不是!”胡梁吓得连连摆手,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去参加公司团建,对,团建!”
江深没有理会他的蹩脚借口,目光转向还一脸懵逼的冯洋。
“他是你叫来撑腰的,对吧?”
胡梁顺着江深的目光看去,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冯洋。
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。
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!
碰瓷谁不好,偏偏碰到了这位爷的头上!
这是想害死我啊!
胡梁杀了冯洋的心都有了。
“江先生,我错了!我真不知道是您啊!”
胡梁“噗通”一声就想跪下,但被江深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站直了。”
江深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既然来了,也别白跑一趟。”
“我给你安排点活儿干。”
胡梁浑身一抖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从今天开始,每周,把这个区所有的公共厕所,里里外外打扫两遍。”
“每天早晚高峰,去主干道扫马路,为期三个月。”
“每周抽三天,去敬老院给老人们讲故事,也是三个月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,去孤儿院当义工,同样三个月。”
江深一条一条地宣布着“惩罚”。
胡梁听得冷汗直流,但没有半点迟疑,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。
“是是是!我保证完成任务!江先生您放心!”
只要能保住小命,别说扫厕所,就是让他去吃都行啊!
“扫厕所,扫马路,去敬老院,去孤儿院。”
江深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些,只是最基本的。”
胡梁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深,生怕自己漏听了什么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你不是喜欢带着小弟,大摇大摆地出来吗?”
江深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那我就给你个机会,让你和你的兄弟们,在大白天,光明正大地清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