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免单,富太太们看着给。”夏紫薇笑着把卡推回去,指腹蹭过冰凉的卡面,留下淡淡的指纹。
“等四合院建好了,我们会设个紫檀木的功德箱,雕上‘悬壶济世’四个字。
您要是满意,往里面投多少都行,钱都用来给乡亲们抓药,王大爷的艾草、李婶的金银花,都从这里开销。”
正说着,令狐岚岚突然从草药堆里抬起头,鼻尖沾着点苍术粉末,像只偷喝了药汁的小松鼠。
“锦晨哥,老药农刚才打电话说,他的野山参要挖出来了,让我去看着,免得被穿山甲刨了根。”
她往竹篓里装着刚晒好的金银花,花瓣在阳光下泛着鹅黄色,边缘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。
“我还得顺便采点薄荷,刚才陈太太说她女儿总头疼,薄荷脑能提神,比风油精温和。”
玄鳞一听要进山,立刻从龙鱼背上跳起来,白衬衫下摆扫过水面溅起细珠,落在龙鱼的鳞片上。
像撒了把碎钻:“我也去!长白山的山参我认识,年份够的会缠着赤练蛇当保镖,上次我就见过条三尺长的,鳞甲红得像胭脂,吐信子的时候能看见两颗小虎牙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往苏锦晨手里塞了片龙鳞,半透明的鳞甲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,像块流动的彩虹。
“这个你拿着,要是有富太太难缠,就把鳞甲放她茶里,保证她喝完乖乖听话,说话都带甜味儿。”
苏锦晨刚要训斥他胡闹,指尖捏着的龙鳞突然微微发烫,像有生命似的,就见夏大老板的秘书拿着个紫檀木盒子跑过来。
盒子上的铜锁雕着饕餮纹,锁链的接口处还挂着个小铜牌。
刻着“省中医院”四个字:“夏董,这是省中医院张教授托人送的针灸铜人,说是明代仿宋的,身上的穴位刻得比教科书还准,连‘阿是穴’都标出来了。”
秘书打开盒子,里面的铜人泛着青绿色包浆,指甲盖大小的穴位上都标着金色小字,笔画细得像发丝。
林老头拄着烟杆凑过去,烟锅里的火星在铜人身上映出点点红光,与铜锈的青绿色形成奇妙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