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经的话。”他又拿起一根稍长些的银针。
“扎三阴交和关元穴,再喝当归蛋,当归要选岷县的,头大身肥,气味浓厚的,鸡蛋得用草海的土鸡蛋,蛋黄黄得发亮,这样熬出来的汤才补。”
他话没说完,草海的土路上就驶来一队豪车,黑色的劳斯莱斯领头,车标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
后面跟着玛莎拉蒂、宾利,车轮卷起的尘土沾在锃亮的车身上,像给豪车穿了件土黄色的外衣,看着有点滑稽。
陈太太穿着香奈儿套装从车上下来,衣服的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,手里的爱马仕包链叮当作响。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见凉棚下的竹椅。
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:“夏小姐,这就是你们说的中医馆?连个像样的候诊室都没有,这让我女儿怎么坐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眼神在凉棚和周围的环境之间扫来扫去。
“陈太太别急。”夏紫薇笑着递过一杯冰镇酸梅汤,杯子是玻璃的,里面的酸梅汤透着诱人的红色,还放了几颗冰块。
“四合院下个月就完工,到时候候诊室里会放真皮沙发、饮水机,还有杂志架。
现在先在临时诊室看诊,锦晨的针法可是‘非遗’呢,比什么生发水管用多了。
上次有个小伙子掉头发掉得快秃了,经他一治,现在头发长得又黑又密。”
陈太太的女儿怯生生地从车里出来,梳着马尾辫,发缝宽得能看见头皮,她低着头,好像不太好意思见人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苏锦晨让她坐在竹椅上,竹椅的缝隙里还沾着点草屑,他先用酒精棉给手指消毒。
然后轻轻按在她的头皮上:“是不是总熬夜刷题?压力很大?”
见女孩点了点头,他拿起梅花针,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“别怕,就像小蚂蚁咬一下,不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