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!”白芷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些,像是就贴在耳边,带着点水汽的湿意。
“这里的水灵气好暖啊,比长白山的甜!像喝了加了蜜的雪水。”
蓝光突然从苏锦晨怀里的青铜鼎里钻出来,在船边凝成个半透明的小影子。
穿着件用蓝光织的旗袍,领口和袖口还镶着银线似的花纹,梳着两条短短的辫子。
发梢系着小小的蓝蝴蝶结,正是白芷的模样,只是脚边还拖着道淡淡的光带,像条透明的绸子,连着远方的定海神针,轻轻晃着。
“婉儿!”秀娘一把将小影子搂进怀里,虽然抱不到实体,可指尖能摸到点暖暖的光,像抱着团刚出炉的。
“你能出来了?身上冷不冷?娘给你带了件小夹袄,虽然你现在穿不上,可看着也暖和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件绣着水纹的小袄,布料是软乎乎的云锦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小影子在她怀里蹭了蹭,蓝光晃出个笑脸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不冷,这里的灵气像小太阳似的。
是令狐姐姐的帕子帮忙,把神针的灵力借了我一小缕,不过只能在离神针千里内活动,像牵着根看不见的绳,走太远就会被拽回去,像被人拉着辫子似的。”
她突然飘到苏锦晨面前,光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,带着点水汽的凉。
像片荷叶上的露珠落在皮肤上:“锦晨哥,你的脸好烫呀,是不是怕我抓你去看糖人?
其实我不会让你给我买的,我就想看看老爷爷怎么吹的,比长白山的冰雕有意思多了。”
苏锦晨的脸更红了,像被夕阳染过的云彩,刚要说话,就见岸边的柳树下站着个穿素白旗袍的女子。
青丝绾成个松松的髻,发间插着支珍珠簪,珠子圆润饱满,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