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若不是你偷喝了我爹泡的水脉酒,也不会被老玄追着咬掉半幅裙摆。”
令狐岚岚脸一红,捏着旗袍盘扣轻咳两声:“陈年旧事就别提了,说正事,慕容渊带着八大护法已经过了松花江。
他们手里有面‘锁龙镜’,能照出玄门中人的本命灵根,尤其是水脉师和龙族的灵力,一照一个准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铜镜,镜面刻着繁复的火焰纹,“这是我从他们眼线手里抢来的仿品,真品据说能直接封印灵根。”
白芷伸手想去碰,被玄鳞拦住:“别碰,镜面上有焚天鼎的火气,会灼伤你的水脉印记。”
他指尖弹出点寒气,落在镜面上,瞬间结出层薄冰,“当年我爷爷就是被这镜子照得褪了三层鳞,才躲进暗河底百年不敢出来。”
林老头突然用烟杆敲了敲船板,烟灰落在玄鳞的逆鳞上:“那正好,咱们顺水推舟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一线天,烟杆头戳在漩涡标记处,“让婉儿引他们进漩涡,玄鳞你用逆鳞引暗河寒气,冻住他们的镜光。
岚岚姑娘的幻术能迷晕护法里的阵眼师;锦晨用纯阳之气催动青铜鼎,正好克他们的邪火;至于三姨……”
“老娘的锅铲早就磨亮了!”三姨从灶房冲出来,手里的锅铲锃亮,铲尖还沾着早上煎鱼的油星。
“上次被慕容家的小崽子泼了一身泥水,正好用他们的骨头蹭蹭铲底!”
正说着,码头边的芦苇荡突然沙沙作响,玄鳞猛地拽住白芷往后退——
只见三道黑影从苇秆间窜出,手里的锁链带着淬了毒的倒钩,直扑白芷的后心。
“找死!”秀娘木杖往地上一顿,青石板的缝隙里突然冒出水流,像无数条小蛇缠住锁链,将黑影绊倒在地。
玄鳞身形一晃,已挡在白芷身前,逆鳞泛着寒光:“是慕容家的‘影卫’,专门割玄门中人的灵根炼丹。”
他抬脚踩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听见骨头碎裂的脆响,“说,锁龙镜的真品藏在哪个护法身上?”
那人刚要咬舌,被令狐岚岚甩过来的帕子堵住嘴。
帕子上绣着的蛇纹突然活过来,顺着他的脖颈往上爬,吓得他浑身发抖。
“在……在金护法的乾坤袋里……他左肩有块月牙形的疤,是被玄鳞大哥的逆鳞划的……”
玄鳞的瞳孔骤然收缩,逆鳞发出嗡鸣:“果然是他,当年就是这杂碎往暗河倒的蚀龙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