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娘看着平静的水面,长长地舒了口气,身体一软,差点从礁石上摔下来,被苏锦晨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娘!”白芷赶紧跑过去,扶住秀娘的胳膊,“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秀娘笑了笑,脸色还有些苍白,“就是耗了太多灵气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看着苏锦晨,眼神里满是感激,“多亏了你和婉儿,不然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。”
苏锦晨摇摇头:“是草海的水脉保佑我们。”
他低头看向青铜鼎,鼎身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是鼎底多了个淡淡的水纹印记,像是与草海的水脉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远处传来黑颈鹤的鸣叫,比之前更加清越,像是在庆祝胜利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断龙崖的水面上,泛着金色的波光,那些引路鱼还在船尾游动,像是在护送他们回家。
白芷捡起掉在船上的《水经注》,翻开一看,只见书页上的金纹已经连成一片完整的图案,不仅有草海的水道,甚至还标出了长白山暗河的路径,在定海神针的位置,画着个闪烁的星号。
“锦晨哥,你看,”白芷指着那个星号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们是不是该去长白山看看?”
苏锦晨看着她眼里的光,又看了看秀娘和林老头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知道,草海的风波虽然平息了,但慕容家背后的阴谋还没揭开,定海神针的异动也让人不安,他们的路,还得继续走下去。
“等你娘养好身体,”苏锦晨握紧白芷的手,手背上的水纹印记与她的紧紧相贴,“我们就去长白山。”
秀娘看着相拥的两人,嘴角露出欣慰的笑。
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,像镀了层金边,远处的芦苇荡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未完的旅程,奏响新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