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有长生不老的秘方,所以慕容家才会这么上心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往白芷碗里夹了块乌鸡肉,肉质炖得很烂,轻轻一抿就化了。
“你爹肯定知道这事,就是被联姻冲昏了头,觉得攀上慕容家是好事,能让上官家更有面子,其实是引狼入室,说不定最后连家底都得被人掏空。”
三姨正往灶膛里添柴,松木块“噼啪”爆着火星,映得她脸上红扑扑的,像抹了胭脂。
“那老东西就是死要面子!”她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,声音亮得像铜锣,震得锅碗瓢盆都跟着颤了颤。
“当年他追你娘的时候,还不是偷偷摸摸跑到草海来,连件像样的聘礼都没有。
就揣了个自己编的草戒指,蹲在我家门槛上哭了三天三夜,说什么非你娘不娶。
现在倒讲究起门当户对了,我看他是老糊涂了!”
她转过身,看着白芷,眼神软了下来,“婉儿你别怕,有三姨在,他要是再敢来逼你,我就拿这锅铲拍他!拍得他清醒清醒!”
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,从湖面缓缓铺过来,把芦苇荡染成了深紫色,再慢慢变成墨色。
远处的渔火次第亮起,一点一点,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,渔民的歌声顺着水波飘过来。
带着点沙哑的调子,唱的是草海的月亮和归来的候鸟,歌词听不懂,却透着一股苍凉和温柔,像母亲的手轻轻拍着人的后背。
苏锦晨牵着白芷的手走在湖边,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,踩上去凉凉的,像踩在镜子上,能映出模糊的影子。
他的手很大,很温暖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,她的手有点凉,他就用掌心轻轻搓着,想给她焐热。
“你看,”白芷突然指着天边,手指在暮色里划出道银线,像流星划过夜空,“月亮出来了!”
一轮圆月正从芦苇丛后爬上来,刚开始只露出一点点。
像被啃了一口的银饼,慢慢的,越升越高,越来越圆,银辉洒在水面上,像铺了层碎银,波光粼粼的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黑颈鹤的影子在月光里掠过,翅膀拍打着水面,发出“哗啦”的轻响,惊起一圈圈涟漪。
苏锦晨从口袋里掏出片鳞片,正是玄鳞留下的那片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块融化的黄金,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纹路,像水流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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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这个,”他把鳞片放在白芷手心,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,像摸到了一块冰。
“玄鳞说,这鳞片能映出真心,你对着它许愿,说不定能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