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万历通宝,”他用指腹蹭了蹭钱币背面,“您看这儿,有个月牙纹,这种版式很少见,一般流通的都是光背的。
关键是这锈色是入骨的,不是后做的假锈,确实是老物件,至少有四百年了。”
“哦?你也懂这个?”夏父有些惊讶,眉毛微微扬起,手指在另一枚钱币上敲了敲。
“我还以为年轻人都不爱这些,整天就知道玩手机。”
“我三姨夫以前是收古董的,”苏锦晨把钱币放回盒里,绒布被压出浅浅的凹痕。
“他那间小铺子就在草海边上,墙上挂满了字画,柜台上摆着瓷瓶陶罐。
我小时候总在他铺子里玩,看他拿着放大镜瞅这些东西,听他讲钱币上的故事,耳濡目染就懂了点皮毛。
他常说,这些老物件都带着人的气息,你对着它久了,能听见过去的声音。”
林老头这时已经喝得半醉,脸颊红得像关公,趴在桌上哼哼唧唧,手里还攥着个空酒杯。
酒液顺着杯底滴在裤子上,晕出深色的印子:“我那针灸铜人比这值钱多了……纯紫铜的,一尺来高,身上的穴位刻得清清楚楚。
连经络都用金丝描过……等回去给你们看……当年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,说能换半座山呢……”
夏父笑着摇摇头,拿起酒壶给苏锦晨续上酒。
刺梨酒的甜香混着酒香漫开来:“锦晨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刚才紫嫣跟我说了,你总觉得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其实我们做父母的,不求孩子嫁多富贵,也不求攀什么高枝,只求她们平安喜乐,身边有个真心待她们的人。”
他拍了拍苏锦晨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像长辈对晚辈的期许。
“紫嫣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