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城隍庙烧香,你是不是突然晕过去了?被个穿绿衫的丫鬟扶着才站稳?
婉儿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,像见了鬼似的,你怎么知道?
小爷我不仅知道这个。苏锦晨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还知道你每次来月事,心口都像被针扎似的疼,对不对?
婉儿的脸瞬间惨白,腿一软差点摔倒,被苏锦晨伸手扶住腰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旗袍下的肌肤,滚烫得像团火。
怎么样,上官老爷?苏锦晨回头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要么赔钱,要么让婉儿给我当丫鬟,小爷我保证把她的心脏病治得服服帖帖,要是不同意...
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针,小爷的针法可没那么好相与。
苏锦晨指尖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故意在婉儿眼前晃了晃,吓得她往后缩了缩。
旗袍领口的蝴蝶结松了半寸,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要是哪天不小心在慕容家公子面前,说漏了她的病根,您说这婚还能成吗?
上官鸿的手紧紧攥着玉核桃,指节泛白,核桃上的纹路都快被磨平了:你到底想怎样?
很简单。苏锦晨松开扶着婉儿的手,转身往太师椅上坐,路过时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婉儿的肩膀,惹得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跳了跳。
让婉儿跟我们走,给夏小姐当三个月丫鬟抵债,这三个月里,小爷我免费给她治心脏病,用我苏家祖传的护心丹,保管药到病除。
三个月后,她要是想回来,小爷绝不拦着;要是不想...
他冲婉儿眨眨眼,那就留下来给小爷端茶倒水,工资月结,管吃管住。
夏紫嫣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刚想开口反对,却被苏锦晨用眼神制止了。
她看着婉儿那双写满惊慌却又藏着丝好奇的眼睛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
这或许是保护这姑娘的最好办法,留在上官家,她迟早会成为另一个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