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纱裙根本掩不住那惊人的弧度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深深的事业线。
比夏紫嫣姐妹饱满的36E还要多出那么一圈,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白鸽。
啧啧。苏锦晨突然吹了声口哨,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惊艳,反而带着几分戏谑。
美人,你那个F罩杯里不会是两个大气球吧?
他故意挺了挺胸,露出自己精瘦的胸膛,小爷我虽然胸肌没你壮观,但保证全是腱子肉,不像某些人...
女人突然轻笑出声,声音像琴弦被指尖轻轻拨动,带着奇异的回音在洞穴里荡漾。
她抬起裹着银甲的手指,指甲涂着猩红色的蔻丹,比夏紫嫣旗袍上的盘扣还要鲜艳。
二十年来,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。
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,那里有个与苏锦晨同款的七瓣花疤痕,只是颜色更艳,像刚滴上去的血。
不过...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。
夏紫嫣突然注意到女人的耳朵——
耳垂上挂着的不是耳环,而是两颗饱满的七叶一枝花种子,种子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在烛光下流转着彩虹般的色泽。
更诡异的是她的脚边,散落着无数件女人的衣物。
从民国的绣花粉裙到现代的蕾丝睡袍,每件衣服的领口都绣着七瓣花,衣料上还沾着未干的蓝紫色黏液。
我娘的衣服。苏锦晨突然沉下脸,声音里的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你把她的尸体藏在哪了?他猛地扯开衣襟,心口的贯穿伤此刻正渗出蓝紫色的汁液,与女人锁骨下的疤痕产生强烈的共鸣。
当年她被花茎刺穿心脏时,穿的是件月白色的粗布褂子,袖口还打着补丁。
女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,紫蓝色的瞳仁里闪过无数画面——
燃烧的茅屋、尖叫的女人、襁褓中婴儿的啼哭...她缓缓站起身,猩红纱裙拖过地面的花茎。
那些植物突然疯狂生长,瞬间缠上她的脚踝,又在接触到银甲的瞬间枯萎。
你娘?她突然凑近苏锦晨,吐气如兰,带着甜腻的花香。
那个试图毁掉双生花的女人?她的骨头现在是母株最好的肥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