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银针小心地放进碗里,原本清澈的液体很快泛起血丝,那些血丝在液体中慢慢晕开,像极了树轮的纹路。
奇怪...他盯着碗中液体颜色的变化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的轻响。
那女子的脉象很特别,明明是双生脉,却又带着点不同,像掺了别的药引似的。
他快步走到书架前,书架是用整根木头做的,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。
他抽出其中一本,书页已经脆得像枯叶,翻动时都要格外小心。
快速翻到某一页,上面画着复杂的人体经脉图。
红色的线条像河流一样在图上蜿蜒99旁边还密密麻麻写着小字,是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,字迹工整有力。
双生共鸣,气血相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...
苏锦晨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如此!难怪她的脉象会这样,是因为有同气连枝的存在。
他合上书,动作轻柔地把书放回书架。走到药炉前,从竹篓里取出刚采集的草药。
有七叶一枝花、当归、黄芪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草——在别人看来是杂草,在他眼里却是难得的药材。
他拿起铜杵,在石臼里开始分拣、研磨,动作行云流水,手腕转动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傻气的模样。
先天性子宫肌瘤...不对,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