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!苏锦晨的手指刚搭上她的手腕,就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搏动,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。
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个巴掌大的布包,布包是深蓝色的粗麻布,边角磨得发亮,打开来,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银针,长短不一,针尾系着细细的红绳。
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细针,指尖捻动,银针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。
手腕微抖,银针地刺入女子颈后的风池穴,深度不多不少,正好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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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手法是去年冬天爷爷在雪地里逼他练了三百遍的,当时冻僵的手指到现在还留着浅疤,此刻却稳如磐石。
唔...女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两下,唇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丝。
苏锦晨没有停留,转身冲向第二辆车。
这辆车的状况最惨烈,车顶被整个掀开,露出里面断裂的钢架,像被剥开的罐头。
司机被卡在座位上,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,显然已经没了气息。
后排座位上,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瘫在那里,双腿被变形的车门挤压着。
血肉模糊的裤子和金属粘在一起,脚踝处露出森白的骨茬,人已经陷入昏迷,嘴唇泛着吓人的青紫色。
肝经受损,肾气外泄...苏锦晨蹲下身,手指搭在男子手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气血紊乱,像被搅浑的池水。
他快速解开男子的皮带,皮带扣是纯金的,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,此刻却显得格外冰冷。
掀开衬衫下摆,男子的腹部已经出现大片淤青,像泼洒的墨汁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
得先止血固本。他从布包里取出一根金针,针身比刚才的银针粗些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捏着金针,在男子脐下三寸处轻轻一旋,针尖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颤动着,仿佛有生命般。
接着又在双腿各下了七针,七根银针呈北斗七星状排列,针尖隐隐泛着微光。
男子痛苦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,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,但苏锦晨的眉头却没松开:命是保住了,但下体经脉尽断...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就算能站起来,这辈子恐怕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