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有!”
“那你来告诉咱家,私堂的规矩是什么!”
“私堂的规矩就是您,公公说什么是什么!”
想不到葛义傲还能有此觉悟,吴谦瞬间息怒,满意的嗯了一声。
“这才对嘛,咱家问就是该问,堂下何人啊!”
见葛义傲又拍对了马屁,覇信后悔不已。
覇信闻言,不肯再错失良机,不等吴谦话音落地,便冲到桌子对面,给了赖司一脚。
“公公问你话呢!你到底说不说!”
赖司被踢翻在地,心中委屈不已,在吴谦说到私堂时,他就已经认命。
都准备说了,哪知还是被覇信抢先一步!
“我也没说不说啊!”
见覇信又要抬脚,赖司连忙说道,“在下赖司,男,二十八岁,家住城西赖府,是百合书院少山主。”
在这书生身上,吴谦竟听出一种惯犯熟练。
“哟,还是个惯犯,没少被抓吧?”
为免再吃苦头,赖司愧然道,“烟花柳巷,乃文雅集聚之地,常来常往自然难免官府走动。”
吴谦点点头,知道这小子是被吓破了胆,倒是挺实诚,什么都往外说。
“你都这么多污点了,怎么还有脸当上少山主的?”
赖司确实是被镇住,连谎都忘了怎么说,如实道,
“家父是山长。”
吴谦无言以对,还真是学的好不如生的好,整半天随根了。
吴谦往桌子上一抓,就想抓个惊堂木来个震惊四座。
却忘了这书斋说白了就是个饭馆,哪有什么惊堂木。
葛义傲见状,立马回头随手抓了个硬物摆到吴谦面前。
吴谦大喜之下,抓起来就拍到桌案上。
「啪」的一声响。
吴谦已满脸沾上墨水,“卧槽泥马,给老子放个砚台干鸡毛!”
骂完想起赖司还在堂下,连忙改口道,
“呔!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么说谋反的事,你爹地也有份了!”
看着吴谦的窘相,赖司正想嘲笑,听了他的话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什么什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