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在经略衙门能监督什么呢?
将士们作战,难道不是在战场上嘛?”
齐正彦就知道黄立极肯定会拿这个说事儿。而且,这个老灯很狡猾的不提谢敏教,是不想谢敏教帮着齐正彦说话。
也是警告谢敏教。
老夫拿姓齐的小子打镲,没有你姓谢的小子什么事儿,老实的待着,老夫说不定会放过你!
黄立极耷拉着眼皮,斜视谢敏教一眼,谢敏教默然。
哼!
黄立极心里哼了一声,小样儿,在老夫的手底下敢炸刺,老夫收拾不死你。
齐正彦不在乎他。
“尚书大人不提,下官倒是忘记了这个事情。”
你忘记了什么?
黄立极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正彦,不信齐正彦能说出一个花儿来。
徐宗儒和瞿士达,还有几位郎中令和员外郎偷摸的瞅了瞅齐正彦。
心里猜测齐正彦忘记了什么。
只要齐正彦没上战场去,说什么都没有用,不在理啊!
齐正彦要是上战场去了,没嘎在战场上,就有的说了。
杜松和赵梦麟他们那么多能征惯战的大将都阵亡了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怎么跑回来的?
兵部仅剩的一位兵部左侍郎,坐在一旁,有些担心的看着齐正彦。
齐正彦虽然和他没有多少私人关系,但是,齐正彦和谢敏教接的差事是他的主管范围。
左侍郎刚逃过一劫,齐正彦如果出了大的纰漏,他也得承担责任。
黄立极拿齐正彦立威,只是一道开胃菜。敲打敲打左侍郎,他也是想的。
黄立极这样的官员有一个通病,认为谁都不行,就他行,兵部就得他一个人说的算。
兵部侍郎虽然是兵部尚书的下级官员,但是,侍郎和尚书同样是兵部的堂官,侍郎有直接向皇帝陛下上奏的权力。
朝廷六部这样的衙门,组织架构和权力架构,以及人员关系错综复杂,一个空降的兵部尚书想要服众不容易。
所以,黄立极才看中了齐正彦。
齐正彦笑呵呵的朝着黄立极拱拱手,“尚书大人,朝廷四路大军。
东路军是从宽甸出发的,下官够不着。
南路军是从清涧堡出发的,跟下官也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