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德昌兄弟,问道:“翰元兄,幕后之人是何许人也?”
林翰元哈哈一笑,道:“武清县的一位举人。”
林翰元还卖了一个关子,他想看看众人的反应。
嘁!
有人嘁了一下。
“翰元兄,一个举人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。
你说吧,我们听你的,就这三两天,什么时间都行。”
林翰元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,大家纷纷点头,赞同刚才那位老兄的话。
林翰元拍板,“那就明天午后,咱们在我这里聚齐,见一见我们这位十七岁的少年举人。”
啊?
众人听了林翰元说的话,不对劲啊!
你光说了那位程家的二少爷,有说了幕后之人是武清县的一位举人,你也没说是一位十七岁的举人啊!
在座的各位都是久经科举出来的,一位十七岁的举人,是什么分量,大家都知道啊!
一位林翰元的好友,道:“翰元兄,程家虽然不算是什么世家大族,但是幕后之人也不能是一位少年举人吧?”
林翰元笑了笑,程子安混迹江湖多年,一直低调羞于见人,这次来到杭州府,趾高气昂的一点不落下风,必然是有所倚仗。
他能不顾程家人的想法,一心一意捧着一位少年举人,可见这位少年举人不一般。
林翰元很想见见这位少年举人。
“各位,咱们世交兄弟很多年了,别的话我也不说了。
所谓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我的世交兄弟能看重的少年举人,必定不是凡品。
咱们明天午后就能一见尊容了。”
众人哈哈一笑,各怀心腹事,不论如何,明天午后见面,先促成这个西洋镜的生意再说。
程子安回到驿站,满面春风,他好久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了。
一直以来,他深深的为自己的秀才身份自卑,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老爷子。
他爹当年那也是二甲第二名的进士身份呐!
就差了一点,就赐进士及第!
谁提起他爹,能不敬佩!
可是,他和他哥真的啥也不是,不但丢了他爹的脸面,还连家族中的地位都没有保住。
“正彦呐,世伯这次可是尽了力了。
那个林翰元和世伯约定,明天午后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