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南北这么长的距离,差一尺就差多了去了。
齐正彦带来的人很多,老老少少的四五十个人。
齐正彦他爹齐承泽,和他大伯齐承业,带着人在那边的冻土上面立帐篷。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。
齐正凌和宋二娃,他们两个人力气大,负责抡大锤,“叮咣、叮咣”的凿。
齐正民和齐正杰把着铁钎子,提心吊胆的。生怕砸着自己的手。
齐正民给齐正凌扶着钎子:“正凌哥,你看准了哈!”
砸手上就完蛋了,报废了。
齐正凌笑哈哈,“嗨!”一锤!
“正民你就放心吧!我这手有准儿!”
半尺长的铁钎子砸到地里,只剩下一个疙瘩头儿。
一个帐篷八根铁钎子固定。
量好了距离,八根铁钎子砸下去。
齐承泽带着老少爷们儿栓绳子。
人多好干活儿,一个棉帐篷,一个时辰就立住了。
一共十个帐篷,带了钱司户他们的份。
钱司户和程子安跟在齐正彦的旁边,看的啧啧赞叹。
大手笔!
这十个棉帐篷不便宜,比卫所军队的行军帐篷都要好很多。
齐承泽热情的邀请程子安、钱司户。
“程相公、钱大人,进来看看。看看我们的帐篷怎么样!”
齐承泽虽然已经晋升为举人他爹了。还是很尊重程子安和钱司户的。
他一个农户,以前对程子安和钱司户这样的大人物,都需要仰视才行。
程子安笑着拱手道谢:“劳烦承泽兄弟了!”
程子安和齐正彦以世交论,和齐承泽称兄道弟是应当的。
这个帐篷有程子安的份,程子安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。
看看齐正彦是怎么做事的,他想跟齐正彦学习,也买一部分沼泽地。
如果此事可行,他的两个儿子就有了一份可以不受家族约束的产业。
钱司户也笑着拱手道谢:“老员外,您太客气了!
在下出来办公差,还要劳烦您老人家,惭愧、惭愧!”
员外这个称呼,在明朝初期指的是朝廷六部的员外郎。
到了万历年间,皇帝陛下缺银子,允许地方乡绅和富商们捐银子,买一个员外郎的虚衔。
因为捐银子的人太多了,到后来谁也不知道谁捐银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