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啊,谢谢!”
周姐姐说着又抹了抹眼泪。
星辰一下就红了眼睛,想着周姐姐过去的点点滴滴,想起那个冬天的下午,云南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,痛得弯腰驼背,穿着单薄的蓝色花衣服孤零零站在医院大厅外面的院坝里,一群人围着云南妹叽叽喳喳不停地说着,三轮车师傅,哼哼唧唧费了好大劲,从医院下面的街道,拉过从医院门诊到住院部的陡坡,好不容易到了住院部楼下,问她要车费,她竟然一个人使劲哭,说一分钱都没有,三轮车师傅好说歹说,云南妹只有两个字,没钱。
有的只是不断流出的泪水。
男女老少几十个人围着一身泥污,大着肚子,一脸绝望的云南妹,三轮车师傅费了好大劲没收到钱,很不满意,可大肚子云南妹打死没有钱,三轮车师傅再多要一次,云南妹便又多流一次眼泪,有看不过意的,便劝走了三轮车师傅。
三轮车师傅走了,云南妹满身脏污,下身裤子却都已经大部分浸湿了……
有经验的女性和医生们一看便知道,云南妹羊水已经破了,过不了多久,孩子就要生下来了。
吵闹声和云南妹凄惨的哭声,让住院部一楼收费的周姐姐坐卧不安,周姐姐把收费工作交给小邓便向院坝里的云南妹走去……
周姐姐在云南妹凄惨的哭声中,仔细问清楚后,才知道云南妹叫悠悠,家住在云南的阿里山,世代居住在山里的云南妹,看到一表人才,口若悬河的江远市江远农村青年程平后,便一见倾心,不顾家人的反对,两人恋爱并怀上了孩子。这不,快过年了,爱人程平说带悠悠回江远市老家过年。路上,快到江远市的时候,程平突然说有生意要紧急处理,叫悠悠回云南老家,悠悠正想回云南,突然腹痛发作,又折回江远市,由于事情紧急,没带什么钱,除了车费,早已身无分文。”
周姐姐一听,忙好心地问道:“你小孩子的衣服呢?生孩子用的东西呢?”
悠悠摇头。周姐姐没办法,只好查看悠悠的小包,除了两件换洗衣服,没有一件婴儿用品。
护士长高红已走到悠悠身边,见此看了眼周姐姐,两人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走吧!咱们各忙各的吧!”
周姐姐看着高红说道。
“好的,你去忙吧。我带她上去住院检查。”
高红说着半搂着悠悠向二楼妇产科住院部走去。”
雪花、星辰亲自守着为悠悠接生了一个6斤半的小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