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的种子悄悄爬进星辰难过的心里,悲伤的心里更加悲伤。
晕了半天的周阳起身缓缓伸手拉着星辰的小手向桌边走去。
周阳、星辰在桌前拿着纸笔理着一个个要请来给周华送行的亲朋好友。打电话发消息一阵忙碌。
甫哥、一哥、志桂舅舅布置着灵堂。
不断有人从星辰眼前走过。
刘妈走到周阳身边小声地说:“阳子,你爸明天就要上山了,周晨该回来了。”
见周阳不动又说”你爸爸就周晨这么一个孙子,怎么也得上炷香,烧点纸钱啊!”
“可晨晨还那么虚弱,怎么起得来呀?”周阳犯了难。
星辰忙走到周阳面前轻声说:“我去看看晨晨情况怎么样再说吧!”
周阳面沉如水站着不动,星辰心里一慌:“要不,我们一起去看看晨晨,问问他自己的意思。”
星辰看着周阳说着站起身:“去吗?”
“走吧!”周阳面色难看地看着星辰小声说道。
江远市医院肿瘤科。
周晨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看书。
清洁工王大妹看着周晨可怜地说:“晨晨,你怎么还在这里呀?”
“王婆婆,我住院治病,爸爸说,要做完这个疗程,病好些才能回家。”
星辰看着王大妹虚弱又礼貌地说着。
“可是你爷爷死了,你知道吗?”
王大妹没心没肺地大声说着。像叫人起床一样不管别人听了会不会难受,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。
“啊?真的吗?王婆婆!”
周晨震惊地站起来,因为用力过猛,站起来直摇晃,差点倒在地上。
王大妹忙飞快接住:“慢点!慢点!”
周晨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一片苍白,大颗大颗的汗水在脸上流淌着。周晨慢慢扶着床沿向门口走去。
医院大门口,周晨摇摇晃晃地走着。一辆小车驰过,带起一路灰尘,周晨抬手用衣袖挡住灰尘咳嗽着。
手还没放下,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飞车一过,周晨一个趔趣被车带倒,周晨双手着地使劲撑在地上,双手皮肤瞬间擦破,血,鲜红的血泉水样直往外涌。周晨心里一慌,想按住出血点,又空无一物,忙把双手出血点使劲压在自己胸前衣服上。
可那破皮的血管锐不可挡,鲜血一会儿让周晨头晕倒地。
一大群人围着倒地的周晨惊叫着——
“好多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