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他虽然只是保镖,但能坐家中抽烟,就已经看出老赵对他的信任
张家壕回道:“老板,都已经探听完了。
首先跟您报告一下,现在确定的是,这次春晚的审核变革特别大。
相声大赛也不办了,而且去年的审核组,只用了一半的人,剩下一半都是新人。
好像说,刘硕都被陈风阴了一道。”
“刘硕?被陈风阴?”
“是的。”
赵笨山哈哈大笑,眼中三分不屑,七分警惕:“有意思,这老小子以前老玩鹰,现在让鹰啄了?”
他身子微微往前探了下,轻声自语:“陈风,小崽子,厉害。
继续说,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就是打听到,他请了陈佩思出山了。”
赵笨山眼皮一跳,身子一下板正:“出山?上春晚?”
张家壕都明显感觉出来老赵紧张了,但他赶忙说道:“并不是,是出去录节目,一个类似于小品大赛的节目,他当导师。”
赵笨山面色不爽了,冷冷一句:“央视不封他了?”
张家壕小声道:“陈风给他解了。”
赵笨山又拿起一根烟,张家壕赶快给他点烟,而张家壕从这一下,就看出来老赵心里有些在意了。
老赵烟瘾大,但也不至于刚抽完又续上。
这是心里有想法了。
果不其然,一口烟下去,沉声道:“真有能量啊。
他不就大爷是陈永壬吗?
不就王华勇支持他吗?
敢这么张扬?
小伙子,有意思。”
说完,再度看向张家壕,轻声问道:“你还没说,‘他’说什么呢。”
张家壕靠近老赵,在他耳边,轻声道:“‘他’没直接回复,只是让秘书带了个话。
给了两字。”
“哪两字?”赵笨山看向张家壕。
张家壕一字一句:“别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