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里面,姜坤确实是最着急的,因为今年的冠军内定就是马家人。
是他师弟--常佩业
最主要的是,他收钱了。
常佩业之所以今年能在这么多马家门人中出头,是因为这两年他富了,所以这一次私底下给姜坤塞了不少好处。
那意思,今年捧捧我。
姜坤有个优点,就是拿钱真办事。
拿完钱直接表示,今年准备节目吧,相声大赛你是冠军,然后我劝劝师父,争取在大赛上和你表演一个。
这一下子,你腕儿不就起来了?
在上一世,姜坤说到做到了。
常佩业是冠军,然后马既真的在相声大赛给他捧了一段,当然了,常佩业水平很一般,所以后续就没什么动静了。
而这一次,姜坤钱都存起来了,你告我不按过去那么办了?
他能不慌吗?
他深知,就常佩业这种水平,直接按陈风那种赛制要求去,最多两轮就得下来。
而刘兰方显然知道这些,所以这一次会,其实主要就是奔着姜坤这边来的。
她看向姜坤,说道:“姜副主席,这两天,你那边的人给我打的电话最多。
看来是挺着急。
但说实话,作为曲协主席,我确实应该和陈风交涉去。
但是,哎呀……
咱这屋里都自己人,都是行里人,谁都明白。
要是曲协的面子管用,上一次旅游月就不会直接给咱排出去了。”
刘兰方手指指上面:“陈风他要什么有什么。
都明白,不用我多介绍吧?
你说我去,我是辈分能压了他,还是实力和威望能压了他?
去那没聊几句,他真让我喊师叔,真倒谱子,诸位,曲协的脸往哪放?”
底下不少人没脑子,比如陈寒柏不高兴了。
客观的说,陈寒柏有点说相声的水平,但是看长相就看的出来,脑子不够用,此时来了一句:
“那咱曲协这帮人就集体罢演。这次比赛,咱们曲协的都不去,徒弟也不去参加!
而且央视的其他节目,咱们曲协的人也不给他们演了。
央视三台什么的,咱们的人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