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个传承大会,就找那些快传不下去的鼓曲,单弦之类的曲艺名家上。”
说到这,他看向关少增和崔伟科:“当然了,帝都琴书是主力之一。
崔师兄,我知道,咱这一脉很多都是仕途的人,但是底下都有徒弟。
您可以不上,徒弟好好带带行吗?”
崔伟科眼眶红了。
他现在对陈风说的倒是觉得一般了,他只是真的想起他师父了。
“老爷子!您真是圣明一辈子啊。
看人太准了。
这陈风……
收的太对了!”
崔伟科心中感慨。
之所以感慨,是因为他觉得陈风给自己说不好意思了。
这帮人,因琴书结缘,因关老爷子仕途顺利,但现在琴书一行势弱,那其实属于他们忘了本心了。
而现在陈风一句话给他点醒了。
对啊,我是关学增的徒弟啊!我是帝都琴书正式传人啊!
我他妈的光升官,忘了师道传承了,随即崔伟科直接表示:
“师弟,别的不说,节目办起来,我亲自上!
其他师兄弟,不管什么官,也上,我跟他们说去。”
陈风马上补充道:
“那太好了师兄,不过有一点,我提个小建议。
您知道为什么节目叫【艺林传承大会】吗?
那就是这个节目,其实主打的是传承。
我是这么想的,这个节目不光表演,其实更应该做到的是传承。
我打算面向全国招爱好曲艺的人,现场考核,崔师兄,郭老师,您二位再带上一些专业人士,现场招考学员。
先收学员,合适的最后收徒。
然后您也不用担心安置他们的问题。
我这边,有专门的费用,我打算建一个全国最大的曲社,面向全国演出!
这曲社就是他们的安身之地,这节目就是施展才华的地方!
而咱关家门,和您郭老师这边的德芸社,就是这曲社的根基。
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