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首先说,当时他心内兴奋无比。
因为钱不少啊。
后来的他那是对于十万块钱根本不屑的,给于慊买个鸟笼子都花20万。
但那时的十万对于他来说,是巨款了。
没夸张,真是这样。
首先来说,十万在2005年算钱了,很多钱了,那时的帝都房价才5000一平。
而郭德刚当时真缺钱。
那阵德芸社不火,这种没人买票的情况多了去了,他养着一个社压力很大,要不也不会去接安徽台那种一个人坐橱窗被别人观看一天的活儿。
那个活儿给多少?
才给3000。
可想而知郭德刚当时多缺钱吧。
所以一听这十万元,心通通的跳啊。
但是,还是很理性的,激动过后觉出很多问题,于是直接问了出来:“陈总监……不!弟弟!叫你弟弟咱不生份吧?”
纯津卫话,这俩现在已然不用普通话对话了。
而津卫差着岁数,没血缘关系,也是互叫哥哥弟弟的
“当然不生分。”
“哎,弟弟,我看你没像拿我打叉的意思。
但我搞不懂啊。
你这种投入,还直接做主录节目。
您是看过我们演出呢?还是说纯赌啊?
我们没名气啊。
所以我不理解,您怎么就这么直接就邀请我们了,就好像……
知道我们未来一定能红一样啊?”
打叉,津卫土话,开玩笑的意思。
别怪郭德刚这么说,他真的当时都觉得自己红不了了。
虽说已然拜师,但是一点起色没有,完全看不到希望那种。
但是陈风却笑了,异常坚定地说道:“哥哥,您放心,您以后必红,只是时间问题。
而我……
这次选了做这个推手,助您一臂之力,也助我们台一臂之力。”
“这次?”郭德刚不解。
陈风笑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