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?”疤脸警惕地问,他不敢相信“低语”会如此“好心”。
屏幕上的暗红色轮廓剧烈波动起来,扭曲的电子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**急切**甚至……**恳求**?
**“……我……无……法……直……接……干……涉……静……默……力……场……内……”**
**“……观……察……者……的……优……先……级……改……变……‘…钥…匙…’……与…‘…尘…眠…者…’……的…毁…灭……优…先…于…捕…获……”**
**“……他……将……执……行……‘…紧…急…净…化…协…议…’……清……除……所……有……变……量……”**
**“……你……们……必……须……阻……止……他……将……‘…钥…匙…’……引……向……‘…尘…眠…者…’……”**
**“……否……则……‘…悖…论…之…种…’……落…入…Ω…手…中……或…被…激…活……都…将……导…致……不…可…预…料…的……终…末……”**
“低语”的声音戛然而止,屏幕上的暗红色轮廓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了几下,彻底消失,只留下依旧在滚动的常规数据流。那股直接的精神连接也中断了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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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老头子苍白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,证明那并非幻觉。
工厂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低语”的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他们本就充满绝望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观察者不仅要捕捉苏桐,现在甚至可能直接毁灭她和沉眠者?而沉眠者体内,竟然藏着能对抗Ω的东西?
“它……它想利用我们?”铁砧嘶哑着问,眼神充满了不信任。
“不……不完全是……”老头子声音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锐利,“它更像是在……自保!观察者的行为威胁到了它!它不希望Ω得到‘悖论之种’,也不希望‘悖论之种’被意外激活造成无法控制的后果!它需要我们作为棋子,去阻止观察者!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疤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们现在自身难保!怎么阻止观察者?那家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!”
“有一个办法……”老头子深吸一口气,指向屏幕上刚刚“低语”传输过来的、关于这座合成氨工厂底层结构的一组极其古老的蓝图,“‘低语’在数据流里隐藏了一个坐标……不是安全屋,而是工厂地底深处,一个战前建造的、用于处理高危化学物质的**紧急排放竖井**。那个竖井……直接通往旧港的地下暗河网络,理论上,可以绕过一部分静默力场……”
“从地下河逃走?”疤脸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苏桐和锐齿还在外面!我们难道要抛下她们?”
“不是逃走!”老头子打断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是去……**引导**!‘低语’给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方案……它计算出,观察者为了执行‘紧急净化协议’,很可能会动用大范围杀伤性武器,或者……亲自引导‘尘眠者’的力量暴走,进行无差别毁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