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。
她去年光是数红包都数到手软,足足收了三十七个,后面甚至都懒得拆开看了。
“那你今年能收几个?”她忍不住追问,鼻尖有点发酸。
凌天恒瞥她一眼,看出了她眼底的心疼,心里那点因为身世而起的阴霾散去了一些,反而起了逗她的心思。
他嘴角带着点揶揄的坏笑:“怎么,叶二小姐这是要扶贫?要给我包一个?”
“想得美!”叶晓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别过脸,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,连带着脖子都泛红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问问,关心一下同学!”
凌天恒没戳穿她那点口是心非,只是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这是一条老旧的巷子,墙皮有些剥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头顶是错综复杂的电线,像五线谱一样割裂了天空。穿过巷子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是个不大的小广场。
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那儿打太极,动作慢悠悠的,像是被按了慢放键。
旁边还有几个穿着新衣裳的小孩在放那种一块钱一盒的摔炮,噼里啪啦地响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和尘土气。
叶晓月看着那些追逐打闹的小孩,忽然想起什么,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:“对了,你们家过年怎么过?”
“就那样过。”凌天恒答得随意,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,显得有些慵懒,“只不过会比平常多几个菜,反正也吃不完,年初吃到年尾吧。”
“就你们两个?”
“嗯。”
叶晓月沉默了。
她忍不住去想象那个画面。
“那你觉得……冷清吗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涩。
凌天恒想了想,诚实地摇头:“不觉得。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