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手上传来的触感很明确，主要是衣服的布料，顶多也就蹭到了一点点软肉，真的就只有一点点！他当时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
他看着脸红的苏曼，下意识地在心里对比了一下——比起于娜和陈静那种的“深藏不露”，苏曼这方面确实还处在“发育中”阶段。

虽不至于周冬雨那种过分单薄的青涩，但确实是远不及柳岩那样的夸张，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少女体态。

咳，他真没往别的地方想，纯粹是条件反射救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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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雪沫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像是受了委屈不好意思说，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羞。

她双手绞着衣服的衣襟，手指笨拙地抚平上面的褶皱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，那股软惜娇羞、轻怜痛惜的模样，看得人心里都跟着软了。

旁边的张芳和陈静早就看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“我、我没看错吧？”陈静悄悄拉了拉张芳的袖子，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里满是震惊，“宁浩他……他好像抓了苏曼的胸？”

张芳使劲眨了眨眼，又揉了揉，确认自己没看错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憋笑，偷偷瞟了一眼宁浩，又飞快地看向苏曼泛红的脸颊：“我的天，宁浩你可以啊！救人都救得这么‘精准’！”

宁浩：“……”

天地良心，他真不是故意的！
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挽回局面，语气尽量自然：“那个，地面太滑了，你下次小心点，堆雪人也别站在冰面上。”

苏曼还是低着头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脸颊依旧红得厉害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
张芳见苏曼这副模样，也不敢再打趣，连忙打圆场：“对对对，这雪踩实了太滑了！宁浩，你来得正好，帮我们给雪人安个胳膊呗，我们弄了半天都没固定好！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给陈静使眼色，陈静立刻附和：“是啊是啊，苏曼你没事吧？没摔着吧？”

苏曼摇摇头，终于抬起头，飞快地看了宁浩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没事，谢谢宁浩。”

那一眼，带着几分羞涩，几分慌乱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，像投入湖面的雪花，在宁浩心里轻轻荡了一下。

宁浩赶紧转移话题，接过张芳递来的两根枯树枝：“行啊，你们想怎么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