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、嫉妒、自责缠在一起,堵得他喘不过气,整个人一天比一天消沉,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,最后竟熬垮了身子,住进了医院。
老太太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,心里明镜似的:儿子这病,根在宁浩那句话上,解铃还须系铃人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或许,也只有宁浩能劝劝他了。
老太太出门去了隔壁,小儿媳妇崔凤云正在屋里收拾东西,她回头还要带去医院,在医院那边什么都要花钱,能省则省。
“凤云啊,这几天你姐家那边有没有去医院看建立?”
崔凤云看着自己婆婆,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:“妈,姐和姐夫小年前刚来过一趟,还给了一千块钱呢,这事您忘了?”
“哦~哦,妈知道,没忘。”
“妈~没忘,您这是……?”
崔凤云有些搞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大哥和大嫂来,可是只拿了200块钱的,大姑姐家能给一千,到哪也能说得过去了。
“我是说,小浩有没有去医院看他舅舅?”
老太太这才说出目的。
“小浩人在京城,放了寒假也一直没回来呢!妈,您是有什么事吗?”
崔凤云为人单纯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直接问道。
“马上要过年了,我估摸着,小浩也该回来了。你等今天去个电话问问,小浩要是回来了,就让他抽空去医院看看他舅。”
老太太说完,就离开了,她知道自己儿媳妇肯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