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见孙女答应下来,笑着拉着苏倩往客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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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玉泉山的外围戒备森严,有着持枪哨兵站岗。
外面雨下的很大,陈家别墅内。
红木长桌上摆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,杯沿凝着细雾,却压不住满室的沉肃——桌首坐着的陈老爷子,前北京军区司令员,此刻正摩挲着指节上的老茧,目光落在对面立着的年轻军官身上。
旁边还坐着几位中年男女,全都是身姿挺拔。
陈默刚卸了常服外套,肩章上的少校星徽还亮着,他声音沉稳:“爷爷,叔,姑,我这有点事想和你们说一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坐在老爷子左手边的二叔陈建军先皱了眉。这位现任27集团军政委,少将军衔,他指节叩了叩桌面:“你说是赵纪周的侄子?他惹了什么事?”
“不是惹事,是犯罪。”陈默抬眼,语气沉了几分,“他前段时间在“天上人间”夜总会强暴了一个女大学生,后来女大学生寻死的时候被一个男学生救了,陪着去报警后,警方根本不给立案,而且他还雇凶持刀伤人,正好被我遇到………”
“砰!”老爷子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,茶汁溅出来。这位年近八旬的老将军,头发虽白,眼神却仍像当年在边境线上那样锐利:“强暴女学生?雇人行凶?他赵纪周是管公安的,就这么教侄子?”
坐在右侧的小姑陈梅推了推眼镜,她在宣传部工作,说话带着难掩怒气:“问题不止于此。赵家这两年在京城圈里的名声早就烂了。
就他那个侄子,去年还酒后驾车把人撞了,一死一伤,当时闹得挺大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之前我就听说,是赵纪周的人打了招呼,给家属赔钱了事。”
“赵家这两年跳的厉害,听说赵纪周要调任海关总署主持工作。”三叔陈建国放下茶杯,他在外交部礼宾司任职,常年打交道的都是人精,此刻却一脸冷然。
“咱们陈家是‘华北系’的底子,赵纪周靠‘西南系’上来的,这几年他在公安部动作频频,与武警部队那边更是关系密切。
现在他侄子敢这么嚣张,说白了,就是觉得咱们不敢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