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涛哥会品。”
他咳完直夸。
“这烟味儿,绵得像绸缎。”
黄海涛用指尖敲了敲烟灰,烟灰精准地落进骨碟中央,他看着陈宝宝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终是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,才几年不见,宝宝这是和我生分了啊,怪我,国外待久了,国内的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笑了笑,声音里裹着层漫不经心。
“哎 ——”
陈宝宝立刻弓起腰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“涛哥您这是折煞我了!您出国这几年,说实话,我在黄口待的都没意思,就想着您什么时候回来,继续带着我玩呢。”
“涛哥尝尝这个。”
他转动桌上玻璃托盘,把穿山甲转到黄海涛面前。
“后山老林子里套的,小弟们蹲了三宿才逮着,活蹦乱跳的。”
黄海涛用筷子夹了块穿山甲肉,土腥味重了点,但这玩意大补。
“国外待久了,吃惯了牛排沙拉,突然见这么多山珍,倒有些不习惯。”
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几年没回来,听说陈叔现在生意做的挺大,不光是家具城的生意,还有地下生意?”
这话像挠到了陈宝宝的痒处,他往前凑了凑,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轻响。
“可不是嘛,涛哥,哪天有空,我带您去转转,里面好玩的东西很多,都是跟澳门那边现学的。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拇指往西北方向指了指。
“不瞒涛哥您说,这次叫您出来,就是为了西边那个废弃的砖窑厂。澳门赛马那套咱搞不来,但改造成赛狗场正好。
您路子广,我们有人手,这事成了,您这边拿大头,我跟我叔就图个跑腿钱。”
“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。”
黄海涛打断他,却把杯中酒抿了半口。
陈宝宝立刻拍自己嘴巴:
“瞧我这脑子!该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