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在抢“定义权”。
她接着说:
“但这份评估,漏了一件事。”
她按下下一页,是一张没有被写进报告的数据图:
【冻结期间,异常用户路径减少比例】
“在冻结生效期间——”
“异常点击、历史权益灰测相关访问,下降了 62%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她看向运营副总:
“意味着——
我们用一次冻结,挡住了一批真实存在的风险访问。”
“如果当时让它继续跑,
那条链未必会炸。”
“但它不是‘安全的’。”
“那是一条——
靠运气维持平衡的路径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打断她。
因为每个人都明白,“靠运气”的系统,迟早出事。
四、她第一次提出“反向治理公式”
顾行走到白板前。
没有多余铺垫,直接写下四个字母:
R / L ≥ T
她转身解释:
“R,Risk——潜在风险强度。”
“L,Loss——冻结带来的可预期业务损失。”
“T,Threshold——治理触发阈值。”
“在我们过去的制度里,只判断了 R。”
“而业务三部这份报告,只看了 L。”
她指向中间:
“真正的治理判断,
应该是——
R / L 是否大于某个阈值。”
“当风险收益比远高于业务损失,冻结是合理的。”
“当业务损失快速放大、且风险并未同步降低——”
她停了一秒:
“冻结本身,就成为新的风险来源。”
这不是话术。
这是——
一个可写进制度的判断模型。
林霄在旁边微微睁大眼睛。
J 下意识看向屏幕。
风控副总监率先反应过来:
“你这是要把——
冻结本身,纳入治理对象?”
顾行点头:
“是。”
小主,
“如果我们承认制度有杀伤力,
那就必须监管这份杀伤力。”
五、业务三总,第一次正面出声
就在气氛开始微妙逆转的时候,业务三总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全场:
“顾行,你的逻辑,很完整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看向白板:
“这个公式,是谁来算?”
“是制度组,还是业务?”
“如果是你们,那你们既是设计者,又是裁判。”
“如果是我们——
那制度的意义又何在?”
这一句话,直接点中要害。
权力归属问题。
顾行早就知道,这个点躲不开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人力总监:
“我想先问一个问题。”
人力总监示意她继续。
顾行缓缓说:
“如果制度只能在‘完全信任某一方’的前提下运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