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出来了。”小松说。
哈桑点点头:“该拿出来了。”
小松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盒。方方正正的,上面全是锈。
他也打开。里面是一张纸条,叠得整整齐齐,纸都发黄了。
小苗接过来,小心地展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迹和那封信上的一样:
“钥匙在哈桑那里。如果有一天它发热了,就是门要开了。”
小苗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她低头看手里的钥匙——还是温的,比刚才更热了一点。
“它发热了。”她说。
哈桑和小松对视了一眼。
小苗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跑进亭子,从架子上找到自己昨天写的那封信,翻到最后一行——“她回来了,就能看见。”
她把信攥在手里,心跳得厉害。
“她是不是要回来了?”她问。
没人回答。
但远处的天空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很淡,很短,像呼吸。
傍晚,小苗去找小柏。
小柏还坐在老地方,手里攥着本子,盯着远处发呆。
“小柏,”小苗蹲在他旁边,“你知道阈界钥匙吗?”
小柏转过头看她,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小苗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小柏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翻开本子,翻到某一页。
第490天。那天小苗第一次来等人亭。
下面有一行小字,小苗以前没注意过:
“她身上有游戏的味道。”
小苗瞪大了眼睛:“你写的?什么游戏?什么味道?”
小柏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你摸过钥匙了。”
小苗点头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热。”小苗想了想,“暖的。像有东西在里面。”
小柏把本子合上,站起来。
“以前也有一个人,”他说,“能感觉到这些。他叫沈砚辞。”
小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怎么知道沈砚辞?”
小柏没回答,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说:“明天,也许会有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