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麦若有所思:“有区别。‘在看’是被动的,‘想看’是主动的。”
小女孩点点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它说,”她继续转述,“如果是因为有人想看,它就走快一点。因为有人想它来。”
初从星辞肩头飘下来,飘到小女孩面前。
“告诉它,”初轻声说,“是有人想看。每天都想。”
怯也飘下来,挨着初。
“告诉它,”怯说,“我们数了一百三十七年,不是为了等的时候有人看,是为了等它来的时候,有人想它。”
小女孩闭上眼睛,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在说什么。
几秒后,她睁开眼。
“它说,它知道了。”小女孩笑了笑,“它说,那它就走快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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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钥匙7号突然发出警报。
“光点移动速度变化!”它把数据投射到屏幕上,“从每天三厘米,增加到……每小时三厘米!”
哈桑从床上弹起来,冲进控制室:“什么?!每小时?!”
老麦盯着屏幕,反复确认了三遍:“是真的。它提速了。”
初和怯飘到窗前,看着那些光点。
它们确实在移动——不是之前那种几乎看不见的移动,是肉眼能察觉的、像小溪流淌一样的移动。
“它在跑。”初轻声说。
怯挨着它:“不是跑。是走快了一点。但它很久没走过这么快了。”
星辞站在窗边,看着那些光点一点一点靠近。
“为什么突然提速?”他问。
初想了想:“因为有人想它来。”
怯补充:“因为有人说‘想看’。”
窗外,那些光点还在移动。
很慢,但比昨天快。
很累,但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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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鲍勃老爹被叫醒,迷迷糊糊听完情况,沉默了三秒,然后说:“那得准备大锅了。”
“大锅?”哈桑愣住。
“它走快了,来的时间就提前了。”老爹系上围裙,“提前到什么时候不知道,但炖菜得提前炖。万一它明天就到呢?”
格蕾丝也被叫醒了,开始和面。
老麦调试情绪接收器,确保能第一时间捕捉到零的信号变化。
艾米丽坐在窗边,轻轻弹着吉他,把音符送向那些光点的方向。
小主,
萨米把番茄苗搬到钟楼下面,让它吸收月光。
晓光用最亮的光丝在钟楼顶端织了一盏灯——不是给镇民看的,是给那些光点看的。
“这边一直亮着。”她说,“你往这儿走。”
哈桑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三颗糖——现在已经四颗了,今天小女孩又放了一颗。
“等它来了,”他自言自语,“第一颗给它,第二颗给它,第三颗第四颗都给。我一颗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