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根借着光亮才看清洞里的情况,长长的甬道一侧,被堆了满满的树枝。
京墨回过头,一脸骄傲的说:“这里我都走熟了,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石屋。”
这爷仨可真能干,他穿得臃肿,只能侧着身子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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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几步,枳实赶过来,操着变声期的嗓子伸着手,“干爹,我来拿吧!”
“没几步就到了,你别倒手了,你这个子长了不少,都到我肩膀上了!”
“嗯,长了一拳头。”
枳实让过干爹,接过爷爷手里的麻袋跟在后面。
几人回到住人的山洞,望着一贫如洗、阴冷刺骨的石洞。
他把麻袋里的被褥掏了出来,催促着俩小子,“你们赶紧上床盖上点,别冻感冒了!”
枳实把被子、褥子叠放到一起,和弟弟钻了进去,露出脑袋说:“干爹,我们采了很多草药,都晒干装了起来。”
“行,采点有备无患,老刘,开春你得搭个炕,外面闹得还没头呢,这里的冬天得到三四月份才渐暖,木板床冰凉吧唧的,别冻出个好歹来。”
老刘将水桶里的雪舀进小锅,坐在炉子上说:“我寻思着烧炕冒烟,就没敢弄!”
“白天不烧,你晚上再烧谁看得见啊!”
李宝根坐在床边,从羊皮袄和里边棉大衣兜里,往外掏着桃酥、糖块、一只手电筒、炒熟的花生米……
“爹,这是给我们的吗?”
“当然了,想吃哪个就吃。”
京墨欣喜万分的瞪大眼睛,看着堆在炕上的零食,抓起花生米就塞进嘴里,嘎嘣嘎嘣嚼的喷香,“爹,你也吃。”
“爹不饿,你们平时吃不着,多吃点。”
枳实打开纸包,拿起块桃酥递给爷爷,又看了眼干爹,见他摇头,才自己拿起一块用手接着,小口小口慢慢地品尝着,眼里都是满足。
老刘挤在床上嚼着桃酥,眼睛看向炉子底下的灰堆,心里若有所思,可不能再让老弟搭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