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根思绪被惊得瞬间回笼,他红温了,扯着破音的嗓子说:“要啥孩子?要生你自己生,这一个猴就让我元气大伤,还要,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许棠轻轻摇晃了一下他的身体,腆着脸说:“你不是喜欢小闺女吗?二姐家的敏敏和慧慧,你不天天夸吗?”
“我大外甥女多懂事,家里活帮着干,小老二帮着带,人小慧慧也乖呀!”
许棠一脸憧憬,“那咱就要个小闺女呗,闺女知道心疼人。”
李宝根瞪眼,“那是你说生啥就生啥的吗?我怕再生出个孽来,你可赶紧歇了这个心思吧,就这一个,谁说也不好使!”
安安从地上费劲巴力的挠势到炕上,搂着他另一边脖子异想天开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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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给我生个小妹妹玩吧,小壮哥的妹妹可好玩了,一碰就哭,咯咯咯——”
“你想的美,一边玩去!”
“要妹妹,啊…我要嘛…”
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,别逼一个爱你的人即兴表演!
李宝根像条被拍上岸的死鱼般双目无神,听着娇妻幼子在身侧魔音灌耳,心里唉呼悲哉,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!
时光匆匆,像只撒了欢的二哈,让你在后边拉都拉不住。
1967年1月,李宝根按照约定,又跑了一趟大东北,主要目的是过来看看老刘爷仨,和大爷爷一家,顺便在找猎户收些大货。
火车停到了哈市,他刚在火车尾从温暖的空间出来,一接触到外面空气,直接就把他干懵了,这比进了冰箱还冷,冷空气吸进肺里带着点刺痛。
嗷嗷地大风夹着雪花,吹的漫天飞沙走石,扇得脸蛋子啪啪疼,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李宝根赶紧跳下火车,又趁人不注意快速地闪进了空间,到了里面他直奔货架。
这种寒冷的情况他始料未及,冰箱才零下18度,这儿得零下25度以上,他必须开启最顶尖的防御措施。
他套上大棉裤、兜头的羊皮大袄一穿,戴上去黑市的面罩、系紧帽子不让它往里钻风,最后再戴上棉手焖子。
朝空间外观望了片刻,瞅准时机,跟着稀稀拉拉的旅客,迈着笨拙的步伐,像只企鹅般一摇一晃的出了车站,来到候车室等待去三岔口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