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占庆犹豫的一下,才试探着问:“老小,咱大队有几个人想换点旱烟,说我那烟叶抽着有劲儿,你手里还有吗?”
李宝根歪过头说:“有啊,一会我拿出来一袋子,我娘问起来咋说?”
见事情办妥,李占庆成竹在胸,“就说你这次拿回来的,她光稀罕自行车了,你那一筐东西都没顾得上收拾,这不,吃完饭就跑出去显摆了。”
“成,别露馅就行!”
一夜好眠!
天刚亮,李占庆到西屋瞅着睡得四仰八叉的父子俩,不由宠溺的笑了笑,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轻声说:
“老小,早饭在大锅里,我和你娘上工去了。”
李宝根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,“嗯,天热,你俩早点回来!”
“哎,爹知道了!”
日上三竿,屋里的爷俩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!
安安被尿憋醒,迷眼不睁的坐起来,摇了摇还在睡的人。
“爹,要尿尿~”
“嗯,走!”李宝根一骨碌爬起来,挠了挠头抱着儿子往茅房去。
爷俩解决完废料,蹲在院里刷牙洗完脸,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,揭开大锅把饭菜端上桌。
馒头配稀粥,一盘西红柿炒鸡蛋、一盘拍黄瓜,爷俩一口粥一口菜吸溜的蛮香。
吃过饭,李宝根往下捡桌子,安安蹬着两条小短腿,趴在炕沿上往地下滑。
看着成功越狱的好大儿,他冲着背影喊道:“不许出院子,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到啦~”
等李宝根洗好碗碟,在前院扫了一圈没找到人,才奔着后院去。
“咯咯哒……咯咯咯咯哒——”
两只母鸡,围着鸡窝不停的转圈。
李宝根俯身歪头,瞅着鸡窝里满脸鸡蛋液的小崽子,暗道果然如此!
他就不应该抱有什么美好的幻想,上前两步从鸡窝里掏出还在舔鸡蛋液的臭小子,他心累的问:“安安,你在里边干啥呢?”
安安一脸认真的说:“给奶捡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