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占庆也不着急看了,连忙抱起明显没歇了心思的大孙,往外走。
“后院种的西瓜结了三个,都有个七八斤重,正好摘一个吃。”
李宝根跟着老爹出了院子,往后边开出来的一块菜园走去。
小菜园子里种着一垄垄豆角、黄瓜、茄子,靠着山根有几棵西瓜秧、南瓜秧。
李宝根路过边上的豆角垄,哎,这豆角给自己来了一记精准锁喉。
咋的?对谁有意见呢?有意见你早点儿嘎,当初还发什么芽儿,现在都长了这么大,你必须给我往上爬。
他一顿捣鼓,把豆角蔓扶上了架秧杆,抬头便见好大儿摇摇晃晃,抱着大西瓜往这边走,身后跟着叉腿护着的老爹。
李宝根一把夺过西瓜,对老爹说:“你就惯着他,摔地下咱谁也吃不成。”
“我抱!”李谨安急得直拍手。
“你老实待着得了,欠手爪啥玩意儿都想伸手。”
人小没人权,李谨安气呼呼的跟在后面。李占庆背着手,笑呵呵瞧着前面的一大一小。
在大门口,爷仨和提着鸡回来的冯春红遇上。
“娘,咋去了这半天?”
冯春红拎了拎还在炸毛的大公鸡,一言难尽的说:“哎呀,这鸡太难抓,老于两口半天没抓住,我跟着堵了半天。”
“赶紧进屋杀鸡,炖好了给我大孙压压惊!”
“爹,吃鸡,就它咬我。”
“行,你看你爷杀,连壮壮胆。”
李占庆进屋拿出菜刀和碗,在前门口,将菜刀在碗口上来回荡了几下。
一手提溜着爪子乱蹬的公鸡,将鸡脖子向后一拧,利索地拿菜刀一抹。
“喔——嘎嘎!”
鸡血在公鸡的挣扎下,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饭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