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红这时也走了过来,她懵圈地瞅着老头子跟疯了似的,追着把别人家公鸡打得四处乱飞,她心里寻思着咋给他飘这样啊。
“哇呜呜呜——”
她往旁边地上蛄蛹的一小团看过去,冯春红嗷喇一嗓子,捂了嚎风地跑过去,“哎呦我的大孙呐,这是咋地了,让鸡给叨了?”
她赶紧把乖孙抱起来,边给拍身上的土,边检查有没有受伤。
夏天衣服穿得少,小手被叨破了皮,胳膊上有几处青紫。
这可把冯春红心疼坏了,她心肝肉地抱着大孙,冲着李占庆喊:
“老头子,给我往死里打,这死鸡把咱孙子都给叨坏了。”
李占庆锄头挥的虎虎生风,鸡毛如飘落的雪花满天飞舞,他闻言放弃公鸡,拎着锄头连忙跑回来问:“啊?叨哪了?”
瞧着小脸哭成花猫的大孙子,他立马接过来哄道:没事没事爷来了,叨没叨坏呀,爷一会就给它秃噜毛,两大腿和心眼都给我大孙吃。别哭了,把裤子脱了,爷看看小巧叨没叨坏。”
李宝根这时正好找过来,听着老娘言辞夸张地学了遍【好大儿遇险记】嗯,公鸡确实有领地意识。
“爹,抱~”
李谨安大眼含着泪,都怪大公鸡出招太快,他没反应过来,他抽抽噎噎哭的直打嗝,委屈地伸手要抱抱。
李宝根满脸嫌弃,接过小家伙把他举到眼前,摇晃着他的小身子逗他说:
“你个臭小子,平时跟我不是挺能的吗?咋还让一只鸡给欺负了,你就会窝里横!”
小家伙不听不听,撅着嘴扑腾着往他怀里扎。
估计这得成臭小子一生的阴影,李宝根颠了颠他,“你属实有点窝囊,没跟小鸡玩成,还挨了一顿揍。”
冯春红可不爱听儿子埋汰大孙,不由出声打抱不平的:“这你可不能赖我大孙,老于家那只公鸡追着人叨,前个儿下地回来,它追到我家门口,我踢它都不走。”
李占庆神色阴晴不定,发狠的说:“老婆子,你一会儿到老于家把那大公鸡买来。
晚上给大孙吃鸡报仇,他妈的,千晌地就这一根独苗,差点让它给我拔了!”
“行,那我现在就去。”
李谨安窝在老爹怀里,打了个冷颤,“爹,撒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