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根老脸一红,尴尬的说:“咱各论各的行不?”
自己这把年纪有今天没明天的,俩孙子以后无依无靠,能有个本事不错的粗大腿,必须得抱住。
刘大夫打定主意,今天高低得把这干亲认下来,“那就叫干爹,左溜俩孩子爹也不在了,你正好补上,不答应就让他俩跪着。”
京墨对亲爹没印象,毫无心理负担的率先开口喊:“爹!”
枳实吭哧瘪肚的叫了声:“干爹!”
见老刘一意孤行,李宝根瞅了眼表马上就八点半了,他看着磕完头板正跪着的俩小子,将他们扶起认命的答应下来:
“哎!干爹就干爹吧,咱赶紧走吧,时间快不赶趟了。”
“哎,这就对了嘛,大孙咱赶紧拿东西去!”
四人出了废工厂,李宝根将两袋东西搭在车把上,枳实坐在大梁上扶着袋子,老刘抱着京墨坐在后边,李宝根手电都没敢打,借着月色往火车站骑着。
一路相安无事,李宝根将车停在火车站对面,冲着下车的爷仨交代一句:“我先把车存在同事家,你们靠边等我一下。”
“哎,你去吧!”
李宝根骑车找了个没人的小胡同,将车收进空间,见时间差不多了,才大摇大摆地赶回来。
李宝根接过老刘头肩上的布袋子,“咱走吧,还有20分钟火车进站,到时跟紧我别挤散了,到了车上少说话。”
“明白!”刘大夫牵过小孙子,对背着袋子的大孙嘱咐道:“老大跟紧你干爹。”
“知道了爷!”
四人到候车室还没站稳脚跟,工作人员就大喊开始检票了,一群热血小青年跟疯牛似的,向闸口冲锋。
工作人员面色复杂的直接闪到一边,都不用买票还检啥票?至于混在里面的正常旅客,那就交给火车上的列车员同志好了。
李宝根边挤边往后看,见爷仨跟上来了,才一门心思的往前冲。
站台上人声鼎沸,黑鸦鸦的一片脑袋瓜比菜市场还热闹。
李宝根带着爷仨,刚走到卧铺车厢的大概位置,还没等喘口气,火车就如同命不久矣的老黄牛,“酷叉酷叉”冒着黑烟驶进了站台。
看着下车和上车的红小将,你推我挤在列车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谁也不肯让着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