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心虚了?你知道现在火车上啥样吗?连过道都坐满了人……”
懒驴就得用胡萝卜吊着才肯干活,李宝根掏出空间里积压的一块二手手表,在小舅子面前晃了晃。
他语气带着诱惑,“一块手表,干不干?”
许松瞬间直了眼,两眼珠子随着手表转了一圈,待反应过来,一把将窥视已久的手表夺过来。他戴在手腕上,稀罕八叉地又贴又瞧。
“怎么样?我有诚意吧!现在能走了吗?”
“能,太能了姐夫,我现在就去给你办了。”
许松都快乐疯了,赶紧下床穿衣服,走到门口脚下一顿,回头一脸高深莫测的问他,“这么贵的东西,你不会买完票又要回去吧?”
瞅他这副睿智样子,李宝根就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抽了他脑袋一下,凶巴巴的说:
“你把我当啥人了,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信誉?又不是我花钱买的,是托我办事的人主动给的酬劳,早知道我就眯下了。”
许松吓得一缩脖,十分有经验的躲过他又一巴掌,嬉皮笑脸的讨好道:“姐夫,你别恼火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这不是被重赏砸晕了吗?”
“我要是跟你一般见识,都能被气死了,赶紧的吧!”
“诶诶,走着!”
锁上屋门,李宝根载着呲俩大牙,抬着手腕对着太阳照一路的二傻子,直奔火车站。
到了地方,许松火急火燎地跳下车,“姐夫,我先找人去了,你在候车室门口等我!”
喊了一嗓子,许松径直往办公楼冲,事情办妥了手表才是他的,没办成……他不禁又提了提速度。
李宝根蹲在候车室门口,瞧着来往的旅客,纷纷对一群群神情亢奋的小将,退避三舍。
等了挺长时间,许松才理不直气很壮的走了过来,李宝根冲他一歪头,推着车往街对面走。
许松走在他旁边,心虚的拿出两张卧铺票,背过戴表的一只手,辩解道:
“我尽力了,现在托人买票的特别多,这我还答应给人家两盒烟呢!手表我可不退了啊。”
李宝根瞧他那损色,直接翻了个白眼,“放心吧,托你办事不能让你搭上,烟钱和车票钱一会儿吃完饭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