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小伙子纷纷点头,跟着师父跑了几个月,才惊觉驾驶员这工作都香迷糊了。
每个月夹带私货挣得外快比工资还多,虽然一次长途下来要跑十天半个月辛苦了些,但哪次都能赚个百八十块。
李宝根脑袋一动,突然问:“诶你们跑长途,没遇到啥危险吧!”
老四激动的直拍大腿,“哎呀咋没遇到啊,路上碰见好几回拦车劫道的,搞根木头石块往道上一拦,还有挖坑的,有两次打劫都是整村人一起上,拦住了孩子、妇女直接上车抢东西。”
李宝根追问:“那后来咋解决的?你们俩当时吓到没有?”
梁山想到当时的凶险,劫后余生的说:“我们车队那次人多,拿着枪跟他们对射,退伍兵就是不一样,打伤了两个他们才停下来,最后一辆车给扔了10块过路费才被放行。”
老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嘿嘿——师父让我俩猫驾驶室底下,压根就没让下车。”
李宝根也被惊了下,都说八九十年代劫道的多,没想到现在苗头就起来了,“这事听老彭的没错,你俩手里没家伙下车倒添乱,以后跟他学几招,尤其是开枪,出门胆子可不能小咯。”
彭文博掐腰站在前门口,中气十足的吆喝着,“你们仨在门口不进屋,蛐蛐啥呢?俩臭小子是不是告我状呢?”
李宝根站起身,边往院里走,边怼他,“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?你那破车开的我不得缓缓。”
老四俩人第一次来海边,见到老洪家准备的海鲜大餐,瞬间眼冒绿光,差点当场变异成饿狼。
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也就当学徒吃了几天饱饭,以前别说啥油水,每天也就混个半饱,那胃就跟无底洞似的。
李宝根仨人也不吃了,看着他俩如饿了几天的老母猪般,以头扎盆,哐哐吃的狼吞虎咽,螃蟹去盖直接嚼,连壳都不吐。
“哎妈呀,这也忒能造了!”
眼瞅着新来的俩小子吃得头也不抬,洪大妈赶紧把乡亲们赶海送过来的海鲜,又蒸上一大锅。
李宝根好笑地看着他们的吃相,“你俩慢点吃,没人和你们抢。”
“小哥,原来新鲜的大虾是这个味儿,太好吃了!”
曹垚想到了自己刚来时的囧样儿,也没比二人好多少,他起了逗弄俩人的心思,揶揄的说: